Peter's profile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February 24 本空间即日起封存由于本人空间数量太多,不利于维护更新、也给大家认识我带来了麻烦。封存部分空间,通知如下:
1、http://3stones.spaces.live.com空间即日起封存不使用。
2、除http://www.xiaonei.com和http://www.baodoo.com以外,其余交友网站提供的blog一律不使用。
3、现在仍然使用的blog有以下:
http://peterleaf.yculblog.com 为发表个人生活感言的blog,更新速度2天/篇
http://peterleaf.yculblog.com 为发表个人读书感悟的blog,更新速度15天/篇
http://www.xiaonei.com 上我的页面的日志发布区,起交友性质,每日更新
所有照片今后将发至 http://peter0_leaf.photo.163.com
October 20 算是写给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说MSN那个个人空间是专门放心情文字的,可是久而久之,那里也都放了些“不痛不痒”的心情文字。后来设立了权限,仅让一部分人看,可也许我本来就不擅长把自己的隐私公开化的人,那里依然可以长草了。瑞宣一直在说,你把自己埋得太深啦,人是社会的人。我对此回复是,别说那些鬼话。
最近突然认识了很多人,是不是到一个新的地方一年后自然会认识很多可能今后对你很重要的网友呢?高一暑假认识了瑞宣,大二一上来认识了xiaonei网上的一些人。呵呵。原来这个世界上彼此用类似生活方式生存的人很有共同语言。从他们那里我得知了原来我给人的印象是很天真很干净的小男孩,志向很高,还有点小叛逆小颓废……
最近开始同时看三本书(当然我的意思是不包括有机化学什么的):一是徐老师推荐的《制造知识——科学与境性分析》,那本书我算是社会科学书中看得特别认真的,因为感觉这样的思考很有意思,何况我自己也算是想做个“科学人士”的。突然心血来潮,一上网又买了徐老师推荐的书目中的2本,还有3本不买仅仅是因为10月份的钱已经用得太厉害了。二是继续看小说,这次看赛珍珠的《大地》,这本算是我很早以前就想读,想了4年多的书了,这次……虽然感觉赛珍珠的写法和我心里的预期有落差,但是也有我原先预想不到的东西,似乎那已经超脱了瑞典文学院给与她的“深刻塑造了中国农民”的评价,土色的大地上还流淌着一丝生命的无奈,余华文中使我极度感动得形象似乎在60年前的赛珍珠笔下已经有了的感觉。第三是木心的《哥伦比亚的倒影》,还刚开始看。
谁有《我的名字叫红》啊…… 感觉自己很没用本来想得好好的,yculblog上写生活,baodoo写读书,这里写心情的。
可是这里我真的没写过多少真正表明自己心情的东西,或许有些话不敢说,有些话不想说,有些话不愿说。
以至于这里的更新速度奇慢,甚至连自己都知道这里没多少真正的心情文字。
设置了一定的权限。可是还是没什么用,始终觉得很多话不能说
即便对最好的一批朋友也不能说。。。
我是不是很虚伪?
还是我真的很没用?
是不是一定要把权限设为只有自己能看才会写些实话? October 02 释然五、梦中的歌多年以后,当面对着各种昆虫 我等着鸽子从天上飞过, 秋雨已经停了 我在花园里,漫步 释然四、神庙冥王最近比较害羞, 释然三、苍蝇之王飞行的速度要比一般的快, 带着还只有一个镜片 我寻找的是铁扇公主, 释然二、侍坐以吾一日长乎尔, 去年你给我的是星空, 燕国末年高渐离,
释然一、山风秃鹫是死亡的象征,飞翔 啊,我看见 God is a gay, wherever you are.
September 08 别怕我伤心专辑:等待
歌手:张信哲歌名:别怕我伤心 好久没有你的信 好久没有人陪我谈心 怀念你柔情似水的眼睛 是我天空最美丽的星星 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 一个男人和一颗炽热的心 不知在远方的你是否能感应 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 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 你追求的是一种浪漫感觉 还是那不必负责任的热情 心中的话到现在才对你表明 不知道你是否会因此而清醒 让身在远方的我不必为你担心 一颗爱你的心 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 我的爱也曾经深深温暖你的心灵 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 别隐瞒对我说 别怕我伤心 May 03 亲爱的叶文磊你可能会担心自己过于沉沦于平凡,所以想拼命彰显自己的个性,
事实上你所显示的个性,早已不是什么唯你独有的特色了。
不要以为自己是游得最快的那条鱼,其实你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抵御住大海的波涛, 惟有礁石岿然不动,潮水褪去渐渐显露的才是真我本色;
这样的大海叫做命运; 不要以为自己是可以飞得更高更远的风筝,所以因此而埋怨那条系着自己的线, 要知道,没有那根线,你根本飞不起来;
这样的绳索叫做社会; 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为了让自己与众不同,想方设法走到闪光灯下或者是摄象机前, 让自己的五光十色和绚丽多彩受到别人的惊叹。
可是当你发现到处都是五光十色和绚丽多彩的时候, 你的原先的自豪感,是不是又成了那无奈和孤寂的荒原感?
惟有一贯办法能让你的个性真正的袒露,那就是——
没有聚光灯,没有摄象机,当你洗净铅华,繁华落尽的时候,这个世界才会为你而喝彩。 爱你的叶文磊上 January 26 通知由于复旦大学网络的原因,上国外网不方便,所以我进大学以后的大量信息都在http://peterleaf.yculblog.com上,欢迎各位访问这个网的朋友们注意了
大一是在本部宿舍的,大二我们会到南区去。那时候我的寝室里就有电脑了(本部条件太差,不能装电脑,否则电要跳闸或者断保险丝的),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比较多地上msn个人space了。
莫等闲错过那猥琐时光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被别人称呼猥琐并开始接纳这个称号,我才发现这个原先不那么好听的叫法竟然那么可爱,仿佛是这个时代给予这个年龄段、这座城市的少部分人定制的服装,能穿上何其幸福!“莫等闲错过那猥琐时光”,我告诉自己。 乔治·巴塔耶在《太阳年》上说:“生活是嘲弄人的。”托马斯·埃洛伊把这句话用在他的小说《蜂王飞翔》扉页。我非刻意提起这些话,这些大师的名言恰恰是我等猥琐之流形成并且泛滥的根源。我们这群原本活蹦乱跳的人,在高中时不得不强制自己沉沦下去啃掉几本书,削尖了脑袋往复旦大学挤,完了,有的人哭了,有的人笑了,笑的人不久就发现自己还需要在GPA的浑水中趟四年,不禁又哑然。这一哭一笑便构成了数字时代我们的全部,我们的一切尽由这些可怜的数字来掌控,谁心甘呢?不服气吗?那就请滚蛋,否则只能在现实的墙前撞得血肉模糊。 我的猥琐就是在这喜怒无常间形成的,其他猥琐的朋友姑且也认为是类似的。于是,始终会吵吵闹闹歇斯底里的我们,一同搭上了这艘愚人船,黏合在一起,如凯瑟琳·安·波特描述的那样。在这个专心写一篇论文会被当作擦鼻涕的纸的地方,你堂堂一个生物科学专业的人混得未必比得上一个屠夫。这就是物欲横流和工具理性支配下的现实社会,成王败寇都由金钱来衡量还口口声声说不以成败论英雄的时代,这个黑镜头的杂志比不过郭敬明几本寻死寻活的小说来得畅销的时代,这个知识贬值到霍金的《时间简史》成为休闲读物、二期课改改得一年比一年简单还叫做“减负”的时代。别人问起我为什么选择生科我只能猥琐地回答因为新技术科学可以让我赚大钱而不是真正的理由是我喜欢探索生命世界——即使按后者这样回答还有多少人原因相信呢?这个人被同化越来越快越来越早的时代,原子弹的杀伤力已经改变着除我们的思维方式外的一切。喜欢什么仿佛已经不重要了。 扳手指计算一下历史上的猥琐汉子们,庄周算一个、陶潜绝对是,嵇康凭借他绝交书中的“七不堪”也可以算得上。杜甫“白头搔更短”“唇焦口燥呼不得”,但毕竟是入世的人,算他半个吧——也真凑足了“好汉三个半”。至于那似乎是各个猥琐的二十四孝,虽然鲁迅也是反常“反感”的,可说白了是他们正直非常,正直过了头所以还显得有那么一点猥琐!那您要问了难不成猥琐的人是21世纪一下子全部冒出来的?非也。历史上估计也有很多,只是当朝皇帝不让写,史官不屑写。左丘明算个厉害的人了吧,可是他也宁可花笔墨写那棺材里传出了牛叫声于是哗啦啦——晋军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也不愿意带一下有谁猥琐地没事偷着乐。 猥琐的人也有猥琐的烦恼,最大的烦恼莫过于猥琐被太多人当作游戏而自嘲,或者是被当作骄傲的资本。李敖这台电风扇着实在中国吹起来了一阵猥琐的风,但是多少人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夹杂在这其中起哄胡扯!在这个愤青横行的时代,被压抑太久的郁闷一下子都可以在自由主义大纛的掩护下横竖骂出来,图的是一时的爽快和嘴皮子的舒服——这不是猥琐,这是骚乱和暴动。 又想起海明威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扉页中写:你们是迷惘的一代。大哲学家罗素也曾反思“我总要怀疑是否有理由希望人这样的动物继续生存下去”。斯塔夫里阿诺斯把罗素的话用在《全球通史》的最后一章“我们的黄金时代?”猥琐的人往往很迷惘,迷惘的人往往很猥琐,这两者如同舞婚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我这个读生物科学的猥琐的家伙,凭着一段无用的激情对万象纷乱的世界仍抱着无厘头的幻想。我当初很讨厌那些对热门的显学趋之若骛的学生,觉得他们是追名逐利之徒而不齿。然而现在想起来,文史猥琐生也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哲学猥琐生也是这样看待文史生的。想当年我们的祖先孔孟夫子倡导着“修齐治平”,积极地让文人贤士努力地入世。“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的大丈夫人格,传承了几千年,一样体现在反传统的人物从李贽到五四北大红楼中的年轻人。然而虽多次碰壁仍九死不悔的孔老夫子一样幻想着“浴乎沂,浴乎舞雩,咏而归”的出世,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这与积极入世的倡导想矛盾,但是反过来又体现了大丈夫人格的可贵。我学习生物学久了自然会不甘心被工具理性同化,然而真让我放弃“世俗的纷扰”——还是不愿意扑灭那野心的烈火,所以,偶尔,情郁于中不免出口狂言,在别人看来,又是猥琐。 没有比“猥琐”更好的形容自己的词语了,“我们是迷惘的一代”,知道自己的迷惘便是猥琐。委琐并不是放荡的代名词,毕竟戴草帽的博士也能提出相对论。既猥琐,则安之,何必辩解自己的正直呢?“莫等闲错过那猥琐时光,空悲切!” August 21 等以后,我有了钱等以后,我有了大钱,
我要驾驶红色的跑车寻找大地的尽头,让阳光在出升的地方为我歌唱。。。
等以后,我有了大钱,
我要发明一种可以让天气和我心情一起变化的机器,让我伤心时霏霏如斯,我幸福时阳光普照。。。
等以后,我有了大钱,
我要和我的朋友一道共同度过美丽的时光,让理想的火焰永远炽热地燃烧。。。。
等以后,我有了钱,
我要不错过每一次日食、每一场流星雨,在黑暗中寻觅光明、在燃烧中俯仰天地。。。
等以后,我有了钱,
我要实现长久以来的梦想,就是让每个人都像拼图一样拼装自己的性格,让幻想的自己轻舞飞扬。。。
等以后,我有了钱,
我要大胆地干我想干的事情,把古老的腐朽的制度关进金子的笼子里。。。
等以后,我有了钱,
我要买下所有的玩具熊,让自己的失去的童年再回来。。。。
。。。。
。。。。
。。。。
August 04 这句话记着前面那篇文章很长,不看无所谓,但是最后那句话记着吧
除了我喜欢轻音乐以外,一切尽变。那些曾经的过往,也总得从清晰变得恍惚,变得朦胧,同初中和小学的生活一样。不过好在过去那些恍惚的回忆,总比今天恍惚的现在要值得我庆幸,因为即便它们的颜色再黯淡、再难以分辨,我还是可以在时间的轴上找到它们,它们永远滞留在那里,那个可以叫做驿站的地方。 今日如昨日般恍惚曾经做过一个心理测试,你在生命中最需要的和最不在乎的是什么。结果是,我是一个极度不在意回忆的人。我说很简单啊,只要我的朋友还在身边,我还在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且还能常回家看看,也就不需要回忆了啊……可是,当我突然发现一切尽如绑在一起的虫子似的,我意识到我身边,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当初最早提到这样的话,是我们的寝室和鱼儿的寝室都被摘了“文明寝室”的牌子以后。高一时受到了德育处的蛊惑,于是认为如果寝室获得了文明,那是多么高的荣誉啊!我们每天都在为这样的事情而奋斗,把卫生工作做得一丝不苟。当初茶余饭后的玩笑就是检查寝室卫生的老师多么的有意思,早上会给1、3床扣分然后我们动都没动下午扣分的就是2、4床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努力争取到了第一个学期的这个荣誉。但是到了第二个月,孙老头就恶狠狠地猛虎扑食般地“摘牌”!当初安慰自己就是自己寝室摘了好歹还有鱼儿寝室,没想到广播里一播,我们竟然默契到了这样的程度。于是,就是忙着打电话互相诉苦又互相安慰,口头暗号就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然后还第二天一清早就去找杨老师负荆请罪。一旁作壁上观的孙婷说:啊?你们刚刚被摘掉啊?恭喜恭喜!我们班的上月就被摘掉了…… 我是附中论坛的版主,镇守着附中论坛的第一版“热点讨论”。从高一时候双代会选举结束冰冰执政论坛大权开始,我就是版主了而且一直到现在毕业还没有把我推下台,当然一起的还有鱼儿、远远、猫猫、三三他们一群人。我在论坛上也算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了,虽然没有做到管理员级别,但是由于热点的重要地位,凡是奇怪的问题或者是新生的疑问,都会望我这里塞。前个月论坛说要出纪念册来找我写点东西,我涂鸦了几句竟然让新的管理员们非常高兴起来了。也许,让一个学长做点事情他能够顺利地完成,的确会让自己很有成就感,这便是值得他们自豪的理由了。 我很自负而且说话随性而发,所以会让很多人不高兴,不过继而他们又都成为了我的朋友。当初寝室里,深更半夜摇摇差点把椅子砸到我头上,不过事后才发现他是多么真挚我是多么执著,于是,理解万岁。我把我的性格用在表述对很多问题的看法上。不以成败论英雄,所以不要说隋炀帝进攻高丽的不好;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所以不要去说希特勒失败的必然。虽然我的观点古怪得大逆不道,但是李老师竟然因此发现了我的奇特。高一时她来说服我说让我给校报投稿,我是答应的,不过后来却只是给过她两三篇东西,其中有一篇是把“复旦附中”四个字曲解了一下,却让那帮语文老师兴奋了半天。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李老师的,在高二时她委我以重任让我带辩论队,赢了她和我们一同高兴,输了她和我们一样激愤。只可惜我当时的不甘心感染力太大了,差点使得我们辩论队同今后的辩论赛筹办组决裂,如果真是这样,估计就灭绝了后来了辩论人才了。 我原本知道我没有运动细胞,所以原本想远离运动会,不过高一时杨老师曾怂恿我们全班一同出战,我于是报名了1500M的比赛——最长程的比赛。这个项目历来是提前一天或两天比掉的,因为出战的高手多包括一些运动队特招的还须为他们其他比赛节省体力。我只记得我光荣地完成了任务而且超额达标,本来预算不是最后两名就可以结果倒还在中流之群。于是我反倒热爱上了长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还和鱼儿一起晚自修课间下楼共跑。我们只是朋友,但却也惹来了不少不熟悉同学的花边眼光。不在乎。她跑了800而我多跑两圈1600。发现果然气息顺畅肺活量也大了。高二再次1500跑得我很晕因为那时我正好感冒,所以跑完了大有断气之感。高三,我刚填完表格就招来一阵同学的欢呼,因为他们似乎很满意这个项目的落实而且我是那么一意孤行,高三时我边跑边笑,只听到边上的大部分同学都是为我而喝彩的因为我知道我在学校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倒是可怜的和我在同一阵营里的同学,即便他们自己班级的喝彩也都被掩盖了。结果的结果就是我被毛毛拉去做他申请区三好的体育考试的陪练,项目就是带他长跑。。。 还有遗憾是3000M迎春长跑因为修路所以只在高一跑过一次,那次我还算是在“优秀”档的,呵呵,庆贺一下先,跑到终点以后靠在门边上看到我认识的人一个一个到终点,也颇有成就感。长跑,果然是有创意的项目呵。只是我技术型的项目太差,体专课刚开始简直把我往绝路上推。不过后来选了排球被证明是正确的。并且和老陶关系不错所以也混得一个过得去的分数,倒是高二高三后期和三三天天他们一同打排球,也是颇有意思的回忆。 我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很多老师都认识我的,不过到了高二似乎确实一下子认识我的人数以几何数增长。语文组和我比较熟悉也许是因为我举办辩论赛都邀请他们做了评委,后来又派了我去参加什么作文竞赛倒也获了一个小奖,再后来黄玉峰一群人也做了一个什么书法展示又拖了我们班级一群人当然我也被拉得去了。再再后来,我就被语文老师相中。不过这个要感谢夫子,因为最初是他先让我给班级上了冯骥才的《永恒的敌人》,后来发现我大谈历史和人文关怀很好玩就把我推我要给全年级上了。用摄像机转播这是特级教师才有的待遇,不过也被我享受了一番。我把我原先的顺序作了些相应的调整,一开始很紧张所以很多问题都放过了,不过渐入佳境以后又开始大吹特吹,帕斯卡尔到马克思都说遍了,文物保护还有生命的意义。虽然我觉得有一些遗憾是后来看VCD发现头发没有梳好还有一簇翘了起来,而且还不够羽扇纶巾风度偏偏,不过老师们都说好——诶,即便不好也说好的吧,这点我知道。 我很庆幸是当初选择了然后鬼使神差地进了文科班。文科班虽然理科成绩不大好,文科成绩——单从分数上讲也没有体现出绝对的优势,不过确真正是一个人文气息浓郁同学言论开放的地方,有阿碟啊、鱼啊、shore啊、shadow啊一群写手,此是后话。不过最有意思的是当初我们和周和帅和邹等一起谈论诗歌和《红楼梦》。要说成果没有什么,但是却给我一个很有人文气息,很可以抒发大志的地方哈。夫子挺关心我的向我推荐了很多书,事后被证明《美文》《天涯》意义不大、《读书》《随笔》确也很好看,最印象深刻的倒是他的人伦道德熏陶,比如始终给我强化“知识分子应该是社会的良心”“己所欲亦勿施于人”“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云云,我一直以此约束自己,现在还是,将来也将是。 婷婷姐姐委我以重任,自从发现了我这个奇怪的人物后她总是想栽培我,她的思想比如“以德治天下”“美德即知识”的观点倒和苏格拉底如出一辙。她为了培养我的责任感让我参加了班委竞选竟然还成功地做了劳动委员,她说啊,你的脑子没有问题了,现在就是要让你在责任感和办事能力上有些提高。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做了1又3/4年的劳动委员直到高三重新分班再直到毕业。一开始我也觉得有些麻烦,不过后来事实表明婷婷姐姐的计划实现了,我越来越觉得劳动委员的神圣职责,而且凭着认识的人多而且和很多同学都关系不错包括检查卫生的人,让我们班级也成了免检再成了文明班,高三时依旧是免检。 婷婷姐姐挺器重我的但是有时也让我很伤心。我不会轻易地拒绝所以就接受了她让我在学农的时候负责班级文艺展示的任务。我原本不会做展示节目的,而且一开始的成果很少让她也很不高兴。我在七都的亨通宿舍里,其他同学在打牌,我再写台词,锋锋没打牌在一旁看着。我说,其实我已经很累了,学农一结束要参加辩论赛(后来和文文一起夺冠了哈),外加生物竞赛,为什么连文艺活动都要我来了。锋锋很天真的样子,当初他说什么我忘记了,不过我知道自此以后我有很多心里话都告诉他了。再不过,这个展示我最后还是做好的,而且做得很成功,老刘用手机给前班主任杨老师现场直播,而且,从艺到体育、从文学到理想,都是全方位对我们班级生活的折射。 后来还莫名其妙地完成了学农小报,也的确是费了苦心了,直到学期末的家长会上,白花花的报纸才送到。每个家长都看到了我们文科班同学的风采。再后来,全班合力、编辑忙碌下,就诞生了文科班的两份班刊《半个侧面》和《生活的一千零一种方式》,一阵畅销,为我们赚了很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 至于生物竞赛,我不想说了。那些人那时事,我都太多次地提起,而且这项事业,将伴随我一生。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我们学校的5个同学应邀,和全市其它几个学校共30个同学一起去香港科技大学交流学习,其实是玩字当头的,那几天也让我认识了很多朋友,香港的或者是上海其它学校的,曾经写过一点文字。在还有就是在大学道讲座的时候抽空让蒋昌建为我们学校辩论队提点希望结果他写了“以学心听以公心辩”,再再还有就是强行被拉去上图讨论80后文学结果让赵丽宏谈谈自己是如何履行“社会的良心”的结果他说了自己当初下乡的心路历程。再再再还有就是和康恺胖子他们共嘲钱定平结果被夫子听到夫子拿出两张票子说你们可以听听钱的讲座反正就在这个周末。和彭彭在辩论场上做队友,在英语社一起表演上帝诞生的小品,然后突发其想编了Colin歌;和猫猫一起骂多愁善感的文字再一起轰轰烈烈地抵制无聊的动辄泪流满面的东西;加入了mario的地址日货联盟然后从方便面做起树立民族自豪感……总而言之,小事情太多了。 昨日的一切那么清晰地过去了,可今日却未如昨日一般精致明快。我不知道离开了这样的一个集体我该怎么重温昨日的快乐、回望昨日的感伤。我的前途如此奇怪,选择了生物科学就意味着要考研否则寸步难行,考研该不该出国呢?出了国似乎就将放弃更多的昨日……惘然而且恍惚。 我的耳边是班得瑞干净的音乐。当初在校园之声的广播里听到这个风格的音乐后就非常喜欢了,干净得让我觉得我是该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洗洗干净。我不知道人们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对于我的评价似乎一直是很双重的。我只希望我自己能不再无休止地思考下去,阳光也好阴郁也霸,博学也好浅薄也罢,都仅仅是一种声音。当初论坛上提到谁能自信找一个人他是附中前十年和后十年都无法再重复一次的,也有人提到了我。呵呵,姑且先感谢一下这样,因为也许只有特立独行一意孤行执著(换一个词叫偏执),才能最好地描述我。 所有那些,都曾那么羽毛般地遥遥无期地飘荡着,转瞬却已经斑斑驳驳。除了我喜欢轻音乐以外,一切尽变。那些曾经的过往,也总得从清晰变得恍惚,变的朦胧,同初中和小学的生活一样。不过好在过去那些恍惚的回忆,总比今天恍惚的现在要值得我庆幸,因为即便它们的颜色再黯淡、再难以分辨,我还是可以在时间的轴上找到它们,它们永远滞留在那里,那个可以叫做驿站的地方。 August 02 我是一个很笨的孩子我是一个很笨的孩子 永远比实际年龄幼稚 倔强,顽固不化
我一直停留在14岁长不大 胸中的烈火灼灼地烤得我好烫 看着其他的孩子心里的火焰熄灭 然后他们的铁都炼成了钢 我只顾喝了一口刚融化的冰水 刺的声音——是多么的清凉
人家说温差太大会把自己弄感冒的 我说没有关系我总会尝尝 病得越重就比别人越多一份体验 痊愈了还能觉得意外的欣喜若狂
淬火阿!让石头里边最美的元素析出 在星光下灼灼——因为我本来就是
那血肉之躯构成的14岁稀有形状。 August 01 会痛苦,其实是多么快乐(下)今天走了一天看了一天,现在的我已经累得双手都抬不起来了于是搁在键盘桌上抽动手指来抒发一些感想了。 我决不会去崇拜任何一个我看着不过如此的人,所以我把自己贴上的标签是“用轻狂来诠释高傲”。我今天依然曾坐在人民广场上博最高的一级台阶上看着喷水起落,听着MP3里班德瑞的音乐任凭它冲击着我的思维。我忽然发现我心情也并不好起来了,进了这个复旦究竟意味着机遇吗?也许生物科学的角度上说是的,我可以如愿以偿地燃烧我的志向,但是我却敏感地意识到这是心志的匮乏和幻想和破灭。想当年我来附中的时候曾经想象这里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外桃源,我可以充分发挥我的才思来构想来描绘,结果我的古文兴趣被条条框框字法词素搞得找不着方向,莫名其妙的才思和遐想都没有抒发的地方,因为我分明觉得满眼充斥着“三个代表”或者是“考试”等的信号,我只能在辩论社混得一席之地好让我的对社会科学的责任感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空洞借以苟延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呵!偶尔和夫子交流交流知识分子的心志便是莫大的安慰了,所以我还得庆幸我们的夫子是一个兼济天下的,至少是从来都很宽容各种奇异的思想,而且有着敏感的仁者的思想。哦,语文组对我如此好以至我是全年级唯一一个给500多同学上公开课的学生(乃是特级教师的待遇),有此等荣幸亦聊以安慰。 我猛然想到高三毕业前参加了复旦的一个什么博雅杯的,我文思全涌的作品竟然没有得奖。我捕风捉影地想到我在文章中肆无忌惮地说我们应该宽容高行健之类的话,原本以为复旦比较宽松的人文环境可以接纳我的思想,现在想来,就凭这一段东西,我的文章就被打入冷宫了。我的遗憾是至今没有找到地方看《灵山》。 扯远了,关于自己的心事我不想赘述。 两天前我和萧萧坐在上博门口最高的石阶上,萧萧突然说,其实这几天我心情一直都不好。我不想归结之为等待杨小欢无聊了没事找事的话题,因为从各个角度看萧萧实没有很发自内心地笑——无论是唱歌时还是游复旦时——即便是我们讲得最投机的时候。 萧萧讲这个的时候是很认真很严肃的,他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能那么简单地生活但是我们却不能。我觉得这个话题早已涉及到价值观的问题了,我本想做一个称职的朋友就应该保持沉没让他把该骂的骂完好歹心里得到一个宣泄,然而我忽然觉得我根本做不到沉默。一来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是麻木之徒,我经常自诩为一个很喜欢社会科学的青年;二来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另类愤青而言,这样的不高兴绝不是一时冲动而可以用发泄来解决的,不能的,他是理想主义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但是夫子曾经很明确地告诉我,你是。 萧萧受王小波影响很大而且心甘情愿地加入了王小波门下的走狗的行列,然而我慧根不深直到高二才开始读王的作品,如果假设王的《我的精神家园》97年刚出版萧萧就已经读过的话,我们俩接触这本书的时差最大足足有七八年。然而和他谈话却并不觉得怎样的迷惘,事实上我初读王的作品也并不觉得是在高山仰止甚至望而却步,也许夫子对我的熏陶很大、也许天生火气大而且讨厌媚俗《文化苦旅》看了一篇就扔了,又也许我不经意地间接接受了和王类似的文化比如我喜欢的房龙的东西也有差不多的描述,总而言之是我觉得他的思维方式至少是我完全接受的甚至他说了我不敢说的话,他写了我写不出的文字。我遗憾我我生不逢时孤陋寡闻没有那么早发现文学文化的好,但是我还得庆幸我是和着科学意识看社会百态的。如果真的彼此冲突那么我来缓解两者的矛盾,如果两者不冲突的话我来拼凑我的思想。 我说,我一直在想这样一个事实,风筝是怎么对待那根线的。风筝一直很憎恶这根线因为它束缚了风筝的自由,让它飞不高。但是风筝还得感谢它因为没有它风筝根本飞不起来。其实我们也是如此的,被各种各样的环境牢牢地拽着不可以放松,但是返回来还得笑着对着这样的环境说什么应该适应。 他说,线一样有线的痛苦。难道线是真的想来做绑风筝这样的事情吗?它可以去绑马绑人或者拉车,但是它现在忽然发现自己是用来系着风筝的,这样的境遇难道是它自己选择的吗? 我说:在附中我有一个好兄弟,我们的价值观很类似但是我们的世界观不一样。我们是鱼儿介绍认识的后来发现彼此还是很有共同的话的。我没向他解释“价值观”怎么个类似法因为我想他应该知道的,我继续说,之所以我们不能完全接受对方因为我们的世界观:他说他是黑染缸主义者,被社会黑色的染缸染得污浊了就试图要让所有人认识到;而我是白染缸主义者,被染黑了但是还是虔诚地相信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让我重新白回来。 萧萧没有接着我的话说如果他被染黑了会怎么样,但是他说,我所见到的是有那么多的人还死命地往黑色的染缸深处钻企图找到让自己开心的方法。 萧萧又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的。 我突然想到海德格尔的理论就是说人其实总是生活在痛苦与失望之中的。而大仲马说人的全部要义都包含在等待和希望中。仔细想来,等待便是痛苦,希望结果失望。 说到复旦的宽容政策,又提到了地下组织之类的事情,我们喟然长叹。交谈的时候我们旁边也有一对人在聊天,那个比较年轻的是一个老师但是似乎很不受尊敬,年长的就教他待人的道理,年轻的那个执意的为自己辩解,年长的说你简直很没脑子。我们俩对视,笑了笑。 小欢终于来找到我们了,于是我们打的到了某一个他预订的吃饭的地方,还有小欢的两个同事。席间小欢提到了他一个奇怪的弟弟竟然能把《枫桥夜泊》写诗的地点写成“断桥”,也算是一个开心的笑话了。小欢告诉了我们很多辩论之道,而且还在努力地让萧萧喜欢上政策性辩论,萧萧怎么想的,我也难以揣测。 小欢者,上大奇材也。凭借他的辩论才华和见识,其实远比有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更加有责任感,我有很多辩论的理念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并且很牢固地用来约束自己。小欢爱才如命所以当然刚认识了萧萧于是也要想方设法栽培他,给了他很多承诺让他借什么书看什么东西,当然刚认识的还不至于像嘲我一样嘲他——毕竟小欢知道我的事情多比如什么爱情的悲剧和像只糠(项志康)事件。小欢提醒我们在复旦要当心政策出辩手这样的事情却又对我们给予殷切希望,诶,责任在肩啊。 告别的时候,我们送萧萧穿过马路,他找到了回家的路线似乎很近只要走10分钟就到了,而小欢和我和他俩同事打的顺路。在进出租车前,我给萧萧招了招手,他回应我招招手,然后他便一转头走了。 还有4年,有的是机会,却又那么让人害怕地存在。 突然想到多唯当初和我聊天后说的“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我很喜欢这样朦朦胧胧的句子。无论是鬼使还是神差,我都没想过那么多了,只是希望能够找一个好些的机会去梳理一下自己最近以来的思路,甚至去想想其中的经典。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小时看见高压锅呜呜地响觉得很好玩就站在一旁观看,爸爸随口说了一句不要看会爆炸的,现在我一看到高压锅就想没命地逃跑。想必我也不是随便就变得这样的吧。 所有的喜好都是毒品,让我想要接近却又那么害怕,心有不甘。姑且还是祝福萧萧能在复旦混得成功因为他是一个标准的文科的奇才,至于我呢,毕竟坚信着白染缸主义,在上帝为我关了门的地方还会拼命地找窗子的。
突然想到齐秦的歌了。 Windflowers, my father told me not to go near them, he feared them always, said they carried him away. Windflowers, I couldn't wait to touch them, to smell them, I held them closely, now I cannot break away. Their sweet bouquet disappears, like the vapor in the desert, take a warning, son. Windflowers, their beauty captures every young dreamer, who lingers near them, Ancient windflowers, I love you. July 31 会痛苦,其实是多么快乐(上)我是石头。现在是7月31日凌晨2:00。7月29日与萧萧见面后,就一直盼望着有点空闲的时间来整理整理思路。 一直是用“桀骜不驯”来描述自己的我,似乎不会去黏糊地自怨自艾。我心情永远都是那么大起大落而且没有周期规律,我的好朋友看到的都是我乐观豁达的一面,而和我真正促膝谈过的、屈指数来也就那么寥寥几人比如很不正经的小锋锋、知道我能够在一天内有得意的顶峰降到失落的深渊,反之也一样会这么波澜壮阔的上升。 本来不想那么一开头就罗嗦那么些关于自己的东西。只是如果不这么做,似乎后面的东西就再也打不开了,或者就如旁观者所说,我是个彻彻底底精神分裂症患者。 萧萧是我极为佩服的一个同龄人,起先在华语辩论网上认识他觉得他精通韬略,一定是一个才高八斗学府五车的正经君子,后来他多次向我打听女人之类的消息然后写信中也是那么随口呼叫的,使我觉得他未必如我想象的那么腰板挺直玉树临风。我于是也开始用近似猥琐的方式来和他交谈和回他的信。他随口“文磊兄”地称呼实际上比他小的我,甚至一次信中还加了给俩女生的巧克力,然而信中的内容却又那么富有哲思甚至让我有时一遍读下来都很吃力。我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轻狂所以平时和别人说话粗俗的毁损的话随口连篇而且不计后果,对方反正不是高考阅卷老师,我就不避大白话地畅快淋漓直抒胸臆,就是俗称的说话不经过脑子和他交谈——与和别人一样。 经过复杂的工序和乱七八糟的过程,萧萧鬼使神差地到了上海并且成了我们复旦的人。暑假里来上海学习英语然后网友聚会自然不会忘记和我预约了旅游,其实也就是参观参观复旦而已。之前他反复叮嘱8点不要迟到所以我大清早就起来为的是好歹不要给老网友新朋友一个坏的印象,到了那里发现复旦的正门口出了保安和修路工人以外没有其他人了。我在复旦的正门口出出进进进进出出,侧门进去正门出来绕了几个圈子,20分钟后才发现气喘吁吁的跑来一个白色汗衫黄色短裤的男孩子。我侧着头问,萧萧?他说是阿。我说你严重迟到。他很无奈地表达修路造成的危害并且展示了他满是污水点子的后背。 萧萧似乎很腼腆的样子不和我说话,我们边走我就告诉他这是数学系那是化学楼。如果我问这里你选择该怎么走的时候他也不会开口,以右手手腕为轴他指过来指过去。北区学生公寓我说很远但是他还是执意要去,并且一直对那个减肥者慎入的餐厅感兴趣。跑进去先问我你猜这里有几对情侣。我说二十吧。他说精确一点,我说二十三。他说我们一起走。他喜欢往没有人的地方走把清洁工刚拖干净的地方都踩脏了,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出来说,刚才我数了,才三对。我说男女的话还得包括母子、父女、老板和秘书……他说这个不算。 我们在北区绕来绕去还观察哪是男生宿舍哪是女生宿舍,顺便描述一下防盗窗的问题。走过浴室和物理楼,倏然发现牌子上写的是软件学院,我提到了我们的小鱼在这个地方所以他突然似乎目光非常亮,然后绕了绕又离开了。还是要骂一下光华楼后面还没完工这样的低效率。然后我们开始真正聊开了,似乎是熟人的标志了,不过刚开始的话题只能是——辩论。他说他设计了新的比赛规则就是同时要看双方让阵和守阵的情况,这样可以避免伪儒辩和不讲道理的偏执狂。我说这个想法其实很好但是对评委的要求很高,估计现在的评委都没有这个能力。他说没办法啊,任何东西都无法脱离使用的人而存在。于是我们开始构想在大一比赛的时候这么来一次,当然不能让指导老师知道我们的险恶用心而且要小心办事并且存心鄙视评委。我们绕来绕去绕到了文科楼,萧萧胆子也够大的随便在登记本子上写下我们的大名就进了法学院参观,还大摇大摆地进了办公室可能是和老师交谈起来了,看了课程表似乎又开心了。我无奈地观察着这个怪人的一举一动,似乎也只是一个配角。顺便提一下的是他的一个硬币被不识好歹的自动售货机给吃了。 他很有个性的样子。唉,补充一下,我向来是很喜欢用很长的句子一下子说完要表达的意思的,所以虽然喜欢简短的诗句但是却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文章骈体起来。今天也照例。 我们从校园街穿出来到了志达书店,他在里边穿来穿去寻找喜欢的书但是什么也没买,顺便也向我提及了一些文史之类的东西。说到新闻他说这是伪学,说到科学他说中科大有人被科学逼疯了在反复研究论证自然科学是伪学,他对哲学社会学是有很浓厚兴趣的这点我很清楚,所以很多问题我也只当是听众免得让他一兴奋就显得我很拙劣了。说到自由的问题他说他不喜欢复旦的“自由”其实是枷锁下的自我满足,我说没办法这是他们的特色说得好听些甚至是生活情调的自由,他说是啊,没办法。 我们开始彼此都不把对方当陌生人放肆地谈论起来。在往人民广场的路上,他说百事可乐对他的重要性,也把那些追求排名忘了正事的人统统骂了一顿。他说上海的中国何必如此争风吃醋呢!我说这是风气的影响。中国的大学排行都那么夺人眼球包括清京都在为第一荣誉到底是谁的而不休。他说简直是一群废物。 为了找到网友我们费了很大周折,从歌城到KFC福州路店再到美丽园店,找到他们后蛇吞了午餐。席间叶子问我:萧萧看上去很深沉的嘛!我说是啊。不过我没有解释,可能是不熟悉的人面前比较深沉吧,混了久了他也会不正经起来的,比如他给我写的信,和他初见我的沉默和后来的谈天说地海阔天空。 我们就去了歌城。萧萧是好孩子不打牌的而且他不会80分。我说无所谓就和月他们一起开战了,还教会了一个还是高三的学生真可谓毒害青少年了,月和我真的挺有默契。萧萧的歌声其实很干净的而且音域很宽,我知道我唱工很差但是本来就图个在一起热闹快活所以也是拉下脸皮的,《大海》唱得我声嘶力竭,《Seasons in the sun》我是一边打牌一边唱的所以支离破碎,其余《江南》云云就混过了,我唱得不多才10来首。萧萧会唱的多一些不过也有被杨小欢说最不喜欢的了。呵呵,小欢中途杀入又猝然离去,我和小欢闹得最疯。 完工了以后我对萧萧说小欢要请我们吃晚饭所以一起等着他吧。其他的网友都走了以后我们从天桥走到城市规划展示馆然后又走到大剧院又走到博物馆。我们在博物馆前的最高的台阶上坐下来。等待小欢。也便开始闲谈。 他说,其实这几天心情好不起来。 我猝然觉得一阵害怕,觉得萧萧的言谈中充满了另类的正经和严肃。有人说“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是研究学问的三重境界。而恰如其分地用在了解一个“大正经”的人身上,似乎也是那么完美的。 说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的语言单调起来了,知道灵感没有的情况是写不出什么东西的,于是就搁笔再说了。 |
|
|